河瞳先生

河瞳永远喜欢盾铁。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
我的手指冰凉,内心却滚烫。
凄冷的月光落在老年活动室的牌匾下,我终于看见了他——
童童太太的砖!头!本!
@彤云亦童
大半夜去拿快递真的冷!但是!砖头本真的好棒啊!我疯狂赞美砖头本!抓起来沉甸甸的好幸福呜呜!
十分感谢童崽带来的故事了!!
p2是我和砖头本的粉红初次相遇(屁)
最后,走个队形,既然大家都不给童崽看内封,那我也……

【盾铁】毛绒绒(第二章)

2

“我要走了。”史蒂夫蹲下来,把自己运动鞋的鞋带系好。

今天是周一,史蒂夫终于不得不和自己的宝贝猫咪暂时分别,去中学教授美术课。巴基离自己的公司比较远,早早地就出门了,临行前还还反复叮嘱史蒂夫看好他的猫,别让猫把家给拆了。
“你可不要逃走啊……”
史蒂夫留恋地看着托尼——小家伙正大摇大摆地践踏着巴基最喜欢的抱枕。

史蒂夫忍不住把托尼抱到脸前面,把鼻子埋在软毛里深深吸了一口,又亲吻了托尼的额头,当他准备亲吻托尼的嘴时,小小的肉垫狠狠把他的脸拍开了。
“我回来给你带沙丁鱼罐头哦,你要乖乖的。”史蒂夫抚开那个不断攻击他脸的小爪子,把猫放了下来,他说话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哄小孩睡觉似的。
接着,他站起来,又看看托尼,留恋地关上房门,上了锁,最后慢悠悠地走远了。
托尼竖起耳朵,认真地听了好一会,确认他不会再回来了,这才蹭地一下窜进了史蒂夫的房间。
托尼趴在床上打了个滚,由于史蒂夫出门前过于亲昵的行为,小猫浑身的毛都还炸着,他又摆摆尾巴,突然变化成一个男人,就这么大喇喇地躺在史蒂夫床上。
男人大概三十来岁,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睫毛很长,棕色的头发很软,下巴上修剪整齐的小胡子衬得他很精神,浑身肌肉匀称,除去腹部一些可爱的软肉外……用人类的审美来看,可以算得上是“很帅”了。
就是这么一个“很帅”的家伙,此刻却很没节操地无视了自己光裸的身躯,在床上躺成了个大字,尽情地伸着懒腰。
“变态。”托尼斯塔克低骂一声,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挠了挠自己手上的鸡皮疙瘩。

这是托尼的大秘密!!

他可以变成猫!

伟大的托尼斯塔克总裁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焦虑,毛躁又不安,就像只猫。
于是他真的就会变成猫,逃出办公室在外边潇洒地过几天。
喔,这很过分吗?
不——毕竟托尼只是一只小猫咪,没有人会迁怒于一只软趴趴的小猫咪的,没有人。
他对自己这项不可思议的能力感到十分自豪,毕竟猫是很高贵的动物,即使只是一只幼猫。
托尼懒懒地趴在床头,随手拿过一本史蒂夫睡前看过的精装书,慢悠悠翻了起来。

突然,卧室的门毫无预兆地打开了。

托尼愣住了。
史蒂夫罗杰斯手里的钥匙“啪”一下掉到了地上。

他看到一个赤裸的男人撅着屁股趴在他床上翻他最喜欢的书,甚至还垫了个枕头在胯下。

而且那张脸还挺熟。

“斯塔克……先生?”
史蒂夫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
托尼脸上的表情比史蒂夫更加精彩。

史蒂夫想:怎么回事?我是走错了吗?为什么这个大名人在我床上啊……他怎么进来的?而且……他为什么不穿衣服?
托尼想:卧槽。

“我……靠!你怎么回来了!你给我滚出去!!”
“呃,我,对不起,这是我家……”
史蒂夫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震惊大于愤怒,他被托尼气势汹汹的样子吓了个半死,居然冷静地解释了起来。
“闭嘴!这房子现在是我的,我已经收购了!”
托尼简直要疯了。
这不对!不对!作为伟大的托尼斯塔克,怎么能这么快就翻车啊!
“房地产公司的人没跟你说吗?!”
“我……抱歉,我手机没开机。呃,但是我想,那个枕头还是我的……能不能不要把他放在您的……隐私部位?”
“闭嘴!你回来干嘛!”
托尼飞快地把软绵绵的枕头从身下抽了出来,紧紧地攥住床单,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似乎下一秒他就要冲上去挠史蒂夫了。
“我的卡落在家里了……呃,你知道的,教师签到要刷卡,我不想丢了我一天的工资。”
史蒂夫战战兢兢地答,生怕触怒了眼前的人,他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
“在哪里——靠!你不要过来!你走开!我拿就好了!”
史蒂夫立刻退后好几步。

托尼大声叫嚷着,从床上翻了下来,飞速拉开床头柜,把一张花花绿绿的卡丢给了史蒂夫。
“好了好了你快走!不要打扰我!”
托尼气得眼眶发红,抓起枕头就往史蒂夫脸上摔过去。
史蒂夫见势不妙,把卧室的门匆匆关上,枕头被甩到门上发出“砰”的一声。

史蒂夫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当他的神经放松下来,他立刻意识到一件事。

我的猫呢?

客厅没有,厨房没有,洗手间也没有,Bucky喜欢的抱枕上也没有。
这可不妙。
史蒂夫揉揉眉心,如果小猫在他的卧室,不会被发狂的托尼斯塔克欺负吧!
他坐不住了,又转回自己房间门口,屏息凝神,敲了敲门。
“斯塔克先生。”
没有回应。
“斯塔克先生?”
依旧没有回应。
史蒂夫心一横,把门慢慢地推开,忽然脸色大变。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刚才那个暴躁的人似乎从来没存在过。

床单很平整,枕头整齐地放在床头,被子叠成豆腐块放在床尾,墨绿色封皮的书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小猫蹲在墙角,待他一靠近就灵巧地跳进了他怀里,一个劲地蹭他。
“天哪,这……”
史蒂夫抱着猫,呆愣了半天。
他放下猫,跑出了家门,一边在大街上狂奔,一边打开了手机,拨通了发小的电话。
“Bucky,我们住的房子被人买了吗?”
“什么玩意儿?”
“我说——房东有跟你说我们住的地方有别人买了吗?!”
“你发什么神经?他今早还打电话过来催我交房租呢。怎么突然问这个?哎对了,倒是你,快点把房租打我卡上。”
“没什么……什么?等等,我,呼,我为什么要把房租打给你,这个月是你交啊!”
“我——这个月比较穷,你救济一下嘛。你在跑步吗,怎么老喘气?”
“啧……行了,我付就我付吧,我挂了,快迟到了。”
“得嘞!”

合上手机屏幕的那一瞬,史蒂夫再次拧紧了眉毛。
他本想告诉Bucky这回事,想了想又没说。
“托尼史塔克全裸地趴在我床上翻我的书还凶了我一顿”这种事,说出去会被当成变态吧。
虽然他的屁股还挺可爱的。
史蒂夫的脸一下子全红了。

我在想什么?

天……

一切都乱套了。

【盾铁】鲜花,男友与苦咖啡(芽盾x铁 普通人au 第十一章完结)


视角变换注意※





11

我不确定。
我十分不确定我是否应该就这么拒绝他。
但我很清楚我已经伤了男孩的心。

他喜欢我——我早就感觉到了,我对同性之间的感情从来没有否定的意思,可我实在害怕再去伤害别人。
那时,Pepper就像眼前的男孩一般,毫无怨言地守在我身边,帮我处理着大大小小的,我不想做的,觉得棘手的事务,可我总觉得这理所应当。
看到了吗——习惯总是让人恼怒。
当我习惯了她的好,就再尝不进苦了。偶尔只是内疚,但大多数时候,我只是习惯了她在我身边,就好像天经地义。
我自以为是地结束了二十多岁时风流的生活,在三十岁那年许诺要和她在一起,要保护她,她是我的唯一。
可我没做到,我依旧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所以,两年后,她辞职离开我时,我才真的明白什么是心碎。我内疚,我自责,我在暴雨的夜晚突然醒来,对着空荡荡的房屋嘶吼,咆哮,最后落泪。
这很不Tony Stark,我对自己说。
拜托,我是花花公子Tony Stark,我不会为了她落魄到这个地步。
可,她是不同的——我唯一爱的人。
因此我依旧是憔悴不堪。
直到我走进一家花店,看到了那个细心抚摸玫瑰花瓣的男孩。
也许是他的眼睛蓝得太无辜,又或许是他的金发太耀眼,我禁不住去和他搭话。
男孩很平静,一直都很平静,无论我说什么,他碧蓝的眼中总是毫无波澜,但却总是饱含笑意。他的身体很消瘦,皮肤很白,但总是很有精神,对于我过分的玩笑,他总是纵容,即使是我要求他陪我喝酒。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过分,我还一不小心在他面前哭了。
当我在他的房间里醒来时,心是暖的。宿醉的眩晕感似乎被一种朦朦胧胧的满足感取代了,胃里暖乎乎的。我既兴奋,又惶恐,既想要靠近他,又担心我锋利的棱角划伤他苍白的手指。

我就在这洋溢的温柔里晕乎乎地过了将近半年,可我依旧在半夜惊醒,摸着身边冰冷的棉被发呆。
直到那个下午,Pepper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她要结婚了,我很无奈,舌根是苦的,无论我怎么安逸于现状,我都无法忘记她对我的好,负罪感始终包围着我。她希望我做她的伴郎,我答应了下来,但我立刻就后悔了,我发现我根本无法承受别人为她披上婚纱。于是我预定了一张去巴黎的机票,借着研究的名义,我想离开这里。
也是那个下午,男孩红着脸让我闭上眼睛,轻轻地在我手腕上绕了两圈棉绳,送了我两朵玉兰花。
我该留下来。
可我不敢爱他。
我怕我习惯了温柔,反而刺伤了他。

“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咖啡吗?”我没头没脑地问他。
“严格意义上来说,爱尔兰咖啡是鸡尾酒。”
Steve一边修剪着花叶,一边答我。
“那是有原因的——”我舒展了下身体,懒懒地靠在门框边,“这里面有故事。”
“说来听听?”
“你让我说我就说啊,多没面子。”
“那你别说。”
“有个都柏林的酒保,喜欢一个姑娘,姑娘喜欢喝咖啡不喜欢喝酒,他就专门用咖啡调了种酒,后来这姑娘真的点了这杯咖啡,酒保开心得眼泪都落进去了,因此咖啡有一点咸苦——是不是很浪漫啊,这个故事。”
“后来呢?”
“没了。”
“他们没结婚?”
“他们甚至没有再见面。”
“真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酒保的心愿实现了啊,有时候这种触不可及的爱才是最让人着迷的。”
我翘起鞋尖,歪过头去看Steve的表情。
“唔,倒也是,”男孩没有抬头,继续着手上的活,“我也喜欢这种爱,不记得失,不温不火的,挺好——不过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局。嘿,这个送你。”
他站直身子,含着笑递过来一朵殷红的玫瑰。
“什么……给我的啊?”
“嗯,你上次不是说你喜欢吗?”
我接过来,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该留下来的,我不值得。

“你觉得恋爱怎么样?”
有一天他问我。
“不怎么样。我可是情场老手,恋爱可累了,我一点都不想恋爱。”
“唔,恋爱不是让人很幸福的事吗?”
“怎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我勾起嘴角看他,故意问。
“……你管不着。”
Steve憋红了脸,猛灌一口咖啡,被烫得咳嗽起来。
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像我这样的人吧,早就不稀罕爱情啦,要是有哪个女孩喜欢我,我也来者不拒,她要是腻了就让她走,我也不指望哪个倒霉鬼能受得了我这破脾气了。”
“那要是……就真的有人不走了呢?”
“什么?”
“有人赖上你了,一辈子都不想走了呢?”
“哪有这种人。”
我嘟嘟囔囔,伸手掩了一下发热的耳根。

我不可以伤害他,我应该保护他。

“我喜欢你。”

此刻,他近乎颤抖地站了起来,答案却清晰得不容置疑,他转过身去,一步一步地,背对着我离开了。
我张开嘴,却迟疑该不该叫住他。

“他值得更好的人爱。”
我一直对自己这么说。
这是错的,还是对的,却从来没有人告诉我。

他是不是哭了?
我看着他尚不宽厚的脊背和颤抖的肩膀。

“你对自己不够好,你不爱自己。”
当我喝得醉醺醺的时候他对我说。
放屁,是我太自私了,我不爱别人。
是你太爱我了才看不出来。

我一向弄不清“爱”和“被爱”之间到底应该怎么平衡,我也一直在用“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要离开你”这样的想法在麻痹自己,但其实我只是怕,我只是不想付出罢了。
哦天哪,我真是个人渣。

然而明天我就要走了,我是不是可以在这最后的时间里——

勇敢一点,你可是Tony Stark。

我想起四月阳光照射下,他水蓝晶亮的眸子,他揉了金子的短发,他递过来的那一朵玫瑰花。
我凭什么不爱他。

我站起身——迈开腿,追上去。
“Steve!”
我唤住他。
Steve一下顿住了,转过身来,我看见他泪流满面的脸。

“你能不能,等我一下。”
“什么?”
男孩惊讶又诧异,急匆匆地抹了两把眼泪。
“我说——我喜欢你,你能不能等我回来!”
我喘着气,咄咄逼人。
老天,我的脸一定红得吓人。
他整个愣住了。
我从帽衫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按在他的脸上。
没想到他突然哭得更凶了,鼻涕和眼泪像洪水决了堤,我干脆一把抱住了他,他顺手挂住了我的脖子。
唔,这可有点怪怪的。
“你……别挂在我的脖子上,你已经长高了……”
他抽噎一下,手环住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
这样更怪了。
他搂得好紧,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他却突然说话了。
“我也……喜欢你……好喜欢你……呜……你不要不回来……”
“好好好我肯定回来……你别哭了好不好?”
他又抽噎几下,才慢慢放开了我,用纸巾擦干了眼泪鼻涕。
“你、真的会回来啊?不是,骗我的?”
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肯定回来。”
我的眼眶好像有点湿了,伸手揉揉他发红的鼻尖。

“而且我早就爱上你了。”

*

“Bucky,是我,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呜……什么事啊……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呜呜……”
“喂你怎么哭啦?”
“Natasha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呜……”
“那你哭什么啊?”
“Rumlow要走了……我们在他家门口呢……呜……我先挂了……晚点打回去给你……”
电话里有些嘈杂,我大概听见Rumlow过来安慰Bucky了。
真是的,幼稚鬼。

“啊哈,炫耀失败了?”
Tony一脸得意,抿了一口咖啡。

他依然决定去法国,忙完那个项目之后他还想让自己调整一下心态,希望我能等他一年。
于是我送他去机场,在机场的咖啡馆为他买了一杯爱尔兰咖啡。
“嗯,这个味道还不错。”
我挠挠头,看着Tony的睫毛开始傻笑。
“干嘛。”
“你真好看。”
“啧。”
Tony把喝完的纸杯甩进垃圾桶,转过身来摸了摸我的头。
“等我回来。”
“嗯。”
“不许喜欢上别的女孩子。”
“嗯。”
“不许自己跑去酒吧喝酒,你还没到年龄。”
“嗯。”
“还有……唔唔!”
我没忍住,凑上前去扣住他的脑袋,压上了他柔软的嘴唇。
他似乎被吓到了,我立刻放开了他,露出狡黠的一笑。
“你,你!”
Tony气急败坏地揪住我衬衫的领子,用力一拽,把我的脸掰过去,再次吻上了我。
我立刻回过神来,拼命加深了这个吻,舌头霸道探入Tony的口腔,去舔舐他柔软的舌尖。这让Tony感觉有些意外,他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抗议,拍了拍我的背。可我才不在乎呢——我这么小心地试探猜测太多次,已经等了太久了。
我曾经无数次想过Tony口腔的味道,也许如蜜,也许似酒,只是从没有想过那是如此一种……温柔的味道,温暖的,混有一丝淡淡的咖啡醇香的甜味。

我们跌跌撞撞,躲进了机场的储物间。
Tony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细小散乱的气流使我面颊边微微瘙痒,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后腰游走起来。我也学着去摸他的后颈,再一寸一寸地,顺着脊梁硬朗的线条向下滑动,直至胯骨上方。我的手停留在了那里。
“唔……”我喘不过气,终于愿意离开他的唇齿,却仍不肯放开他,与他的额头紧紧地相抵。
“呼……”Tony呼出一口气,“让我来猜一猜,小坏蛋,你想着这事多久了,嗯?”
“Tony,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轻轻吻他的耳廓,悄声说道,“我一直都想吻你,像这样,还有这样……”
我又去亲吻他的胡茬。
Tony毫不反抗,到是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任由我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我很害怕,要是你不再回来……”我紧紧搂住Tony,紧贴他的脸颊。

“白痴。”
他说。
“你先放开我,别动你的坏心思,这里是机场,我一会儿还要登机呢。”
“嗯……”
我恋恋不舍地松了手,任由怀里毛躁的动物溜了出去。
他揉揉自己微红的脸颊,后退了两步,如同宣誓一般地抬起头——
“我,Tony Stark,一年之后保证回来,并且保证喜欢Steve Rogers,即使他是个小坏蛋。”
他拍拍自己的胸脯,随后放肆地笑起来。
“我等你。”
我无奈地笑笑,拉过他的手,以我的唇,再次吻上我爱的人。

“我爱你。”

end.
————————

终于,完结了。
是第一篇完结的长(?)文。
六个月,随快随慢,有时日更,有时月更,完成度也很低,但好在我没有坑掉,所以很想感谢给我红心蓝手写评论的小天使,超级谢谢你们看我这个乱七八糟的文到现在,有你们鼓励我真是太幸福了!也感谢一下努力的自己,今后也要继续加油。

接下来会有番外
——大概小豆芽要长胸肌了

【盾铁】鲜花,男友与苦咖啡(普通人au 第十章)

冬寡提及
画风突变
欧欧西





10

随着演唱会的开始,全场一阵轰动过后,我反而慢慢平静了下来。尽管刚才做的蠢事让我羞耻又尴尬,但好在我偷看了Tony好几眼,他应该并不打算掐住我的白痴举动不放,很快就回复了常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反而对音乐表现出了高涨的热情。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凝神听起音乐来,那是卡农的摇滚演绎,这个旋律我再熟悉不过,可人群突如其来的喧闹仍然让我让我有些不适应。
眼睛逐渐适应了强光,向舞台看去,几位少年黑色的身影在其间跃动着。

“嘿!晚上好啊各位朋友!”

我恍惚间捕捉到了Bucky清亮的声音,回过神来,乐器的轰鸣早已停止了,彩色的流光平静下来,将舞台照得清晰明亮,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Bucky在飞速筛选着座位,寻找Natasha的身影。
“感谢大家来参加——今天的演出……”Bucky下意识用手挠挠头发,他今天把过长的头发扎了起来,还抹了一大堆看起来毫无必要的的发胶,到不像是来义演的,只是为了耍帅而把自己装扮起来。

这个骚包。

这么一想,我情不自禁地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是我很喜欢的棕色格子衬衫,而Tony也只是穿了普通的橙色帽衫,他把帽子戴上了,露出几撮棕色的软发……唔!
他的目光转过来了,我匆忙移开视线。
“怎么又看我?”
轻轻的,满是调笑的意味。
“嗯,就是看看……”
我立刻低下头,把目光投向别处,任由耳根发烫。

他知道的吧。
我喜欢他,这件事。
我该去说吗?

“今天——hydra乐队——将为你们——呃……”
“闭嘴。”
东张西望的Bucky终于被Rumlow踹了屁股,打了个趔趄。
台下一阵哄笑。
“别管这小子,他还没睡醒。”Rumlow用手肘用力捅了捅Bucky的手臂,向观众露出一个野性的笑,“请在场的各位尽情欣赏我们今天的表演。”
许多人鼓起掌来。
Bucky被Rumlow撞得向前走了了两步,很是恼怒,可他忽然又站定了身子,歪着头想了想,下定决心似的招了招手,往Natasha的座位附近打了个wink。
我立即听到了女孩们的尖叫。
我还发现Natash远远地回了头,恰好和我对上了视线,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Bucky完全记错方向了。

这个笨蛋。

Tony似乎并没有在意这小小的骚动,他饶有兴味地看着舞台,脸上是一副很期待的表情,但是这未免有些太僵硬了,他的额角似乎有细细密密的汗珠,只有当灯光扫过来时我才看得清那丁丁点点的反光。
“你好像很紧张。”我说。
“什么?”他转头。
“你是……呃,不喜欢今天的表演吗?”我不确定地说,尽管演出才刚开始,但我并不能肯定他不会觉得厌烦,毕竟他看过的演出太多了——我知道他喜欢AC/DC,而hydra不过是一支还不太出名的小乐队。
也许他只是为了迁就我的私欲,不想让我难堪才坐在了这里。

这个想法令我汗毛悚然。
可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往下想,今天我和他说“以后还有机会”的时候,他似乎想要说什么……

“不,我很喜欢,你朋友——Bucky,是个很有趣的小伙子。唔,他刚才是在找他的女朋友吗?”
我借着黑暗紧紧咬住了下唇,我知道自己只是他一个无足轻重的朋友,并没有什么资格去干涉他的想法,然而,我无法控制自己胸口薄发的占有欲。
“是的。”
我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被从嗓子里挤压出来的一样,有几分冰冷,我刚说出口就被自己吓到了。
“呃,你怎么了,不舒服?”
Tony有些慌乱了。

“Tony,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啊?”
片刻,我抬头,幽幽地说。

“什么?我为什么要瞒你啊?”Tony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眯起眼睛,咧开嘴干笑两声。
“嘿,”我攥紧了拳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没……”
“就,告诉我好吗?看在我……的份上。”
我本想脱口而出“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焦虑顺着脚踝爬上来了,我不得不想办法让头脑清醒一点。
“好吧,是的,我,呃……”
Tony好像很为难,他抓了抓头发。
“你是不是,想离开这里?”
我问。
Tony大为错愕,动作几乎静止了一秒。
接着,他说:“抱歉,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我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突然之间,Tony膝盖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指示灯不断闪烁着,大概是有短信发来了。
“我……呃,抱歉,我先去车站了,你知道的,开会。要是没什么事,散场之后我在车站等你……刚才的事,你别在意。不方便的话你就别来找我了,和你朋友回去吧。”
他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站起来,用手指指外边,又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随后赌气般地狠狠揉乱自己的头发,揪起一边的电脑包,一步一个踉跄地绕开一群人的脚,很快地挤出了人群。
“回见。”
我的声音很小,大概刚出口就被舞台上激烈的音浪冲散了。

*

我根本无心再看Bucky他们的表演,Tony一走,我就坐不住了。
他为什么瞒着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毫无头绪,我烦躁地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这一切都不对……至少十分钟前我们还在为了一杯可乐而闹做一团,现在他却要不动声色地一个人离开这里。
不……一定有什么弄错了……
可是,事情就是变成这样了。

手心里出了汗,变得粘糊糊的,我在腿上蹭了蹭,但很快又出汗了。
拳头握紧,又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可汗液依旧在不断分泌,如同胸口的酸涩在一刻不停地上涨。

于是——我追了出去,一路小跑到那个车站,躲在了站牌背后,时不时悄悄看他一眼,他戴着耳机,对着发亮的电脑屏幕不断说着些我不太懂的名词,严肃而不容置疑,丝毫没有刚刚窘迫的模样,我不由得又叹了口气,他总是这么游刃有余。
我在黑暗中慢慢摩挲着手掌,半眯起眼睛来听他的一举一动,过了一会,他合上了电脑,掏出了手机,犹豫片刻又拨出了一个号码。

“噢Pepper,是我,对,刚刚结束了,我没有逃跑,我很认真的!噗嗤……你对我的印象就这么恶劣?什么,呃……我想和你说……那个,我……”
“对不起。”
他支支吾吾半天,总算吐出一个词。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能当你的伴郎了,对,我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Tony。”
我从黑暗中慢慢地走出来。

“What?喔——对不起,我等会打回去给你,再见。”
他飞速挂了电话。

“你干什么?不看演唱会了?”
我低着头,坐到了长凳的另一头。
“你真的要离开这里啊。”

Tony一顿。

“跟我说实话好吗?”
Tony微微收起下巴,目光随之垂下。
“我……是的。法国有个项目瓶颈了,希望我能去那边做一些指导,看看还能不能取得技术性的突破,我会在那边待一会。”
“多久?”
“我不知道。半个月,三个月,半年,两年,或者我不再回来。”
“这样啊。”
我显得异常地平静。
“抱歉,我决定很久了。”
“这里让你伤心了。”

Tony没说话,但眼神更为黯淡,他看着马路延向远处,尽头是无穷无尽的,空旷的荒芜。

“事实上,她要结婚了,就在下个月。”
“你不去吗?”
“我不去了,我……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所以我明天就要走了。”
“可你没告诉我,你不信任我。”

“我信你,可我也知道你喜欢我。”
他突然说。

“我都知道的。”
我微微一愣,随后低头轻笑了两声。
“什么时候开始?”
“我不知道,但一直就有这种感觉,你送我花,带我回家,给我做饭,请我看表演,要说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不可能的的,要说我没有一点喜欢你,那也是假的的。”
“可是我……爱情太奢侈了,我负不起你,我不想再再辜负一个人了。”

“你现在就是在辜负我。”
我的语气突然强硬了起来。

我一向很怯懦,羞于去表露自己的情感,可是,当我意识到再不把握机会我就要失去他时,我就再也不能镇定了。

“我不可以喜欢你?是因为我的年龄太小,还是因为我的性别?”
“都不是,只是不该喜欢我的,我放不下她。”
“所以……你就放下我了吗?我喜欢你,我爱你啊。”
Tony语塞,几次开口,又没能说出话来。

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

“别这样……你想我怎么答,我能答应你吗?做你男朋友,天天和你腻在一起,陪你养花,陪你读书,周末再像普通情侣一样牵着手逛美术馆……你觉得可能吗?”
“你知道我做不到的。”

空气冷了下来。

似乎一个被我小心翼翼捧了许久的,心爱的玻璃杯,一声脆响,毫无征兆地碎掉了。锐利透明的玻璃碎片却尽数扎进了我的皮肉,我的心脏,把我最柔软的地方划得血肉模糊。

演唱经过音响的扩大依旧萦绕在学校周围,歇斯底里的歌声,张扬的鼓声,刺耳的音乐声,如浪一般滚滚而来的喝彩声,所有人人都坠入了疯狂,随着耀眼的彩光把这个夏夜衬托得喧嚣不堪。

可就在不远处,只有我,只有我们两人,远离人群,安静得可怕。

我的嘴唇抖了抖,没出声。
我的思绪被搅得支离破碎,但那些碎片又像一个个字母在眼前掉落下来,构成一句句空洞的台词。

是啊——我只是一个认识他不过半年的学生,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不了解我,就像我不了解他。

我依旧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欢玫瑰还是仅仅贪恋那热烈的色泽。
我依旧不知道他喜欢爱尔兰咖啡是想尝一尝那滴眼泪的咸苦或是满足于故事善始善终的结局。
我依旧不知道他每次对我的温柔是无意中的感情流露,还是他带着负罪感沉溺在其中后表现出来的,微不足道的歉意。

我恍然。
我其实根本没资格对他说爱。

那些虚无缥缈的情愫,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即使这样,你也喜欢我吗?”

轻飘飘,软绵绵,几个简简单单的单词,在稀薄的空气里慢慢地融化了。
我身体僵硬了。
你怎么能,你怎么敢……还对我说这种话呢?
我只觉得手心冰凉,但我一滴眼泪也没落,眼睛很干涩,只是有什么东西慢慢干涸了,凝固了。我终于意识到,六个月一来的所有疯狂的想象,真的只是想象。

Tony正看着我,他的眼神好苦,比清咖啡还苦,我之前还以为那是蜜。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
有些人,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忘不掉了,放不下了,即使你们之间的距离长得像走不到尽头的公路。

“我喜欢你。”

我慢慢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腿有些麻木了,夜晚的风吹过来使我脊背发凉。
他也这么觉得吗,他冷吗?
我最终还是没有再看他的眼睛。

脚步轻飘飘地走了,泪水突然就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坠下去。

我好委屈,好委屈,刚才还坐在他面前一尊死板的石像,现在却委屈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淌了满脸,像我四岁时弄丢了一只白兔。

唯一的不同在于,我最终还是找回了那只白兔,可是,明天Tony就要走了。

而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tbc.
————————
下章完结
大概

【盾铁】毛绒绒 (第一章)




欧欧吸

Tony猫

带一点点冬叉



1

史蒂夫罗杰斯被发小踢出门了。

原因很简单,史蒂夫捡了一只小猫回家。

这很让人头疼吗?

一点都不。

小猫咪那么小那么可怜那么乖,既不会把家里弄得一团糟,也不会抓挠伤人,只需要一点点吃的和一个小小的窝就够了。
因此,史蒂夫站在门口大喊:“他不会让你烦恼的!快让我们进去!”
然而,巴基在门里大喊:“他以后会很麻烦的!你快把他带走!”
“不!不会——让我进去,外面好热!”
“会!他掉毛!”
“那你怎么不说你男朋友脱发?!”
“你说朗姆洛脱发?!你小点声,他就在房间里!你想挨削吗——他猫毛过敏,你快走快走!”

史蒂夫气愤地踹了一脚门,双手搂着毛绒绒的小猫转身离开了,还不忘暗骂一句:“见色忘友。”

纽约的夏季虽然说不上是酷热,但在外面走上两圈总还是会让人汗流浃背。刚下过一场阵雨,傍晚的热度卷着水汽幽幽蒸上来,空气里弥漫着苦艾草的气味。史蒂夫慢慢地在公园里走着,也不知道晚上去哪里住好,心里一阵郁闷。
可他实在是觉得这只小猫很讨人喜欢,他不想把这个无辜的小生命抛弃。史蒂夫轻叹口气,回想起来。
  
——当他撑着雨伞从中学门口的瓦墙下经过时,这个小家伙恰好在墙头露出个脑袋,湿漉漉的,和自己对上了目光。
“嘿,小东西,你是怎么上去的?”
史蒂夫伸长手臂,把小猫从墙头上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
“咪——咪!”
小猫刚落地就用尖细的嗓音叫唤着,围着史蒂夫的脚打转,还用尾巴去缠他的脚踝。
史蒂夫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又多看了几眼,顿时觉得脚都移不动了,索性蹲下来用伞挡住他,用手摸了摸小猫湿答答的毛。

这一摸,不得了。

小猫是只三花,生来毛发就蓬松柔软,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吃了什么好东西,身上的毛还挺有光泽。
史蒂夫怎么看怎么喜欢,他动心了。

他一直想要一只小宠物,上学时母亲工作忙碌,懂事的他从来不敢开口提,只能四处眼馋别人家的猫猫狗狗小仓鼠,如今终于能够经济独立,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能放过!

史蒂夫把小猫留在原地,稍微走远了一点,又观察了好一会,似乎的确没有母猫的身影,只有这个孤单的小家伙在原地转着圈圈咬自己的尾巴玩儿。
他这才放了心,脱下外套,把淋湿的小猫裹了起来,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巴基一定会喜欢你的。”
史蒂夫用指腹戳戳小猫的鼻尖,而小猫轻唤两声,满意地蜷做一团。

没想到他居然被踢出门了。

“猫毛过敏,什么破理由。”史蒂夫边走边嘟囔,怀里的猫小小挣动几下,史蒂夫连忙松了松手。只见小猫似乎也在发脾气,小胡子气得翘了起来。
“噗嗤——你是听得懂我说话吗,小家伙?”

小猫缩缩爪子。

“我觉得,根本没有什么猫毛过敏,只是朗姆洛今天来家里了,巴基想赶我走,他得有个理由。”
史蒂夫向小猫凝重地分析道,心里忿忿不平。猫颇为赞同地用鼻子喷了口气。  

忽地,手机响了。
单手抱住小猫,史蒂夫用另一只手打开了手机的翻盖接通电话——他丝毫没注意到猫咪瞪圆了眼。
“干什么!”
看到来电显示后的史蒂夫异常火大。
“你在哪儿呢?我来找你。”
“……他呢?我在公园这边溜达。”
“……朗姆洛刚走。”
“怎么回事啊,你肾不好?”
“滚!他听到你说他脱发了,非说是我说的,揍了我一顿就走了。”
“哈?好哇。好人有好报嘛。”
史蒂夫快乐地说。
“……你别回来了,我把门锁了。”
巴基幽怨地说。
史蒂夫撇撇嘴,又咧咧嘴,最后抱着猫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

史蒂夫废了一番功夫才把到处乱窜的小猫捉进了卫生间。
小猫异常不配合洗澡的工作,他的爪子四处乱挥,颇有英雄气概。
但这并不影响史蒂夫把他强制洗得香喷喷,还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用吹风强行把他吹得毛蓬蓬。
“咦?”
史蒂夫突然愣了愣。
他以为这猫是个小姑娘,不成想他居然是个坏小伙。
要不是自己不小心摸到了那个小……隐私部位,还真的没看出来。
“玳瑁色的公猫可不多见啊。”史蒂夫想到这里,喃喃自语起来,耳根稍稍红了红,走神间被小猫重重拍了一爪子。
“嘿!你做什么!”史蒂夫懊恼地看向小猫,而猫只是打了个滚,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又转过来朝他眨巴眨巴眼睛,史蒂夫一下就噤声了。

上帝,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造物?

在地板上坐下来,歪着头和小猫对视,史蒂夫心里这么想着,只觉得一阵欢喜涌上心头。
“真是……对了,你还没有名字呢,你说我叫你什么好?”
“咪——”
“叫你咪咪?”
猫立刻跳起来对着史蒂夫的手指又啃又咬。
“哎——别别别,疼,呜……哈利?柯克?夏洛克?托尼!”

猫突然停止了上蹿下跳。

“你喜欢托尼这个名字?”
猫眨眨眼。
“那就叫你托尼……托尼,托尼,托尼托尼。”
史蒂夫仰躺在自己房间的木地板上,把托尼放在胸前,一声一声叫着自己取的名字,抚摸猫咪柔软的皮毛。小猫也不挣扎,只是懒懒地趴着,过了一会儿,居然用爪子一下一下在他胸前踩弄起来。
“咪!咪!”
“唔……托尼?你这是在,踩奶?”
史蒂夫哭笑不得,小猫力量不大,挠在胸前倒也不痛不痒,也就任由他踩了。

“史蒂夫——我要吃夜宵——你在干嘛?”

就在此时,因为把男朋友气跑而自责了许久的巴基突然破门而入。
“呃,他在踩奶,你别闹。”
“我靠?”巴基以一种异常嫌弃的眼光看着史蒂夫。

“史蒂夫,我看错你了,平时一副斯文样子,这种时候连猫都不放过?你是多欲求不满啊?女人找不到就对母猫下手?胸大了不起啊?”
“去你的!”史蒂夫脸上腾地变红,“踩奶是猫的正常行为,还有托尼是只公猫!”
“啊?不是说三色毛猫都是母的嘛?”巴基蹲下来戳戳猫咪的肚皮。
“也有特例……”
“我听说公的三毛猫会没有生殖能力……我靠!这猫咬人!”
托尼一口叼住巴基的手指,气鼓鼓地竖起尾巴,浑身都毛都炸了。可他的毛又很蓬松,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毛绒绒的小团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史蒂夫笑嘻嘻地把猫抱回自己身边,“想吃夜宵?自己煮去。”

巴基翻个白眼,气呼呼地撸了一把猫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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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吸猫……
让我吸猫……

【盾铁】鲜花,男友与苦咖啡(普通人au 第九章)




幼稚鬼OOC注意

冬叉友情向







9

Bucky是摇滚乐队Hydra的一员,他们在城西的学生中很受欢迎,也算是小有名气。这些玩音乐的人都是真心热爱摇滚,他们时不时地就会开几场演唱会,有时是费尽心思租到的场地,有时只是在喧嚣的马路边自顾自地在路边表演一阵,直到气急败坏的警察捂着耳朵冲过来踢他们的屁股。

乐队组了好几年,老队员们早已从高中毕业,但始终没失去联系,这才一路走到了今天。Bucky是去年才加入了乐队,凭着他明亮的嗓音和对音乐的深刻热情,很快地和前辈们融入到了一起,为这个队伍增添了一位贝斯手和一位颇具实力的主唱。

听说今年乐队的原主唱出于家庭原因今年要退出乐队,这次将成为他最后一场演唱会。因此乐队别出心裁地借用了A大学的操场和看台,决定开一场露天演唱会。


当然,这都是我听Bucky说的。


“Rumlow要走了。”

Bucky憋着嘴,用指尖掐掉了一朵玫瑰即将枯败的叶片。

今早Bucky取货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我也没好直接问他,直到傍晚他才突然跟我说了自己郁闷的原因。

“他们没告诉我,我就说为什么这次排场这么大呢。”

“啊,是你们乐队的主唱?”我反应了过来,忽的想起以前听Bucky提过,那时他似乎对这个人很不满,“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嘛,怎么突然那么委屈。”

“我……我那时候确实不喜欢嘛。”Bucky挠挠耳后,“他很骄傲,总是……不太看得起新人,但其实不是这样,他就是那样的性格,其实他很关心我,用他自己的方式……他还请我喝过好几次可乐呢!”


我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他有些不满,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瞪着我,气鼓鼓地弹掉手背上一点黏住的残叶。

“就是觉得,人总是到失去的时候才会珍惜,这个定理到什么地方都适用啊。之前看你好像恨他恨得牙痒痒,现在倒是说起好话来了。你这么舍不得他,他知不知道啊?”

“我没告诉过他——其他人也没告诉我他不是讨厌我啊。今天我在路上碰到他,他还以为我讨厌他呢,这才告诉我他要走了,他可能以为我会庆幸吧。”

想到这里,Bucky的神色又黯淡了几分。

“但是,我其实不讨厌他,我还记得那次我把他借给我的贝斯弄坏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如此看来,Rumlow的确是个好人,那为什么Bucky如此忌惮他呢,我甚是不解。

“只不过后来我去道歉的时候他好像没接受,还对我冷笑了一下……太恐怖了,不过那毕竟是我有错在先。”


Bucky打了个寒战。


我是见过Rumlow几面的,这人长得颇为成熟,面带几分凶相,也不常笑。这么一想,那可能不是冷笑……那就是友善的微笑吧,情商偏低的Bucky居然误会到现在。

“那就是普通的笑,不是冷笑。”我辛辣地指出,Bucky闻言,又是一副要哭了的表情。这人见着女孩受委屈情话是一套套地来,对着男人就不行,道个歉都别别扭扭的,情商直线下降,也不知他到底是拉不下面子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我见Bucky抓耳挠腮的样子,玩心大起,于是友好地提示他:

“别忘了今晚Natasha也要来看演唱会,要好好表现哦!”

Bucky恶狠狠地瞪我一眼,随后,在名为兄弟和女人的双重压力下,抓狂了。

*

五点二十分,距离我和Tony约定的见面时间还有十分钟。

我在路口张望,不时看两眼手表,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就在我第五次看向机械表时,突然,一只手在我身后狠狠拍了一下。

“!”

我一个猛回头,双眼圆睁,冷汗顺着额角流下一滴。

“我长得这么可怕?”

小胡子男人眨眨眼,一脸无辜。

“……呼,原来是你啊。”我松了一口气。

“……不该是我吗?”Tony反问。


我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几乎是理所当然地在和Tony对话了,这一会我才意识到我的语气有些过于得意了。

“呃,抱歉?我真的被吓到了。我,我不是有意……”

“哦,没事。是我吓了你一跳——我才不道歉,我可是在你背后站了好一会了,这么帅的人在你背后发光你都没发现,实在是过分。”

“……”

“开玩笑的。”

Tony见我吃瘪终于垂下眼睛,看着地面露出个浅浅的笑容。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实在是怎么看怎么好看,我情不自禁有点发愣。

“其实我今天,晚上确实有场会要开,不过只是远程会议,网上视频就好了,所以到八点我会离开一会,我……就在车站,你要是实在有急事可以来找我。”

他指了指我身边的公交车站牌,偏头用眼神暼一下车站的横排座椅,示意我具体的位置。

我没有回答,盯着他看,心想我怎么会有急事去打扰他开会,只不过有点可惜不能好好的和他一起看完整场表演。

“你不介意吧?”Tony试探地问到,

“不介意!对不起!”

我终于反应过来,浑身一激灵。

我怎么敢介意!

这可是大总裁开会……

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只要他一出现我就总显得傻乎乎的,之前想好的一套套说辞,似乎全都被我不争气的大脑丢进了发臭的下水道。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明明是你请我来看演唱会,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没事没事,以后还有机会呀。”

我匆匆忙忙地补救。

Tony一怔,嘴动了动,没出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心头一紧。


“走吧,也快到饭点了,你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啊?”

见Tony忽然转移话题,我虽迟疑,却不好再追问。

“嗯,芝士汉堡,还有榛果冰淇淋。”

Tony舔舔嘴唇,提着他的电脑包大步向前走。

“那不是很健康。”我没精打采地说,下意识看一眼他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别常吃。”

“Come on!就当放松一下,你有多久没吃垃圾食品了?”

我还在琢磨刚才他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忽地被Tony一把勾住脖子,用力拽着往前走。

“我说走就走!”Tony气势汹汹地说,“总裁的话你也敢不听?!”


我顿了顿,笑了。


猜测那么多做什么呢?既然他不说,那必然有他的理由,若他想说了,自然会开口的。

不如沉溺于当下吧,至少我还能和他一起去吃晚餐,别太贪心。


毕竟来日方长。


*


A大的操场正中间的是表演的舞台,前边整整齐齐摆满了椅子,早已满满当当坐上了人——绝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她们凑在一起不断窃窃私语着,时而还捂着嘴发出一阵感叹。

我和Tony坐在第三排的位置,离舞台很近。此时天已暗下来,操场间的舞台上黑暗一片,我眯起眼睛,看到几个人在黑暗中上蹿下跳,似乎在紧张地筹备着接下来的表演。


七点二四分,距离表演开始还有六分钟。


Tony坐在我左边,此时正在奋力地吸纸杯里的可乐,对着吸管又啃又咬。他的吸管好像是坏的,这让他大为恼怒。可乐虽然是在场地里买的,但坐下来之后没几分钟座位就坐满了,人群拥挤,想要出去换根吸管着实不易,只好委屈了这位。

大概是怕我发现了嘲笑他,坐下来之后他只喝了两口就没有再喝,直到现在天色已晚,他才不动声色地悄悄吸起来,殊不知我已经发现很久了。

晃晃手里的纸杯,冰块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又观察了一会,动了个坏心思,把脸凑到Tony身边,叼着吸管咕嘟咕嘟地大口喝起来,还装作无辜的样子,愣是不看他一眼。

Tony显然明白我的险恶意图,咬牙切齿地瞪我。

“Steve,你停一下。”

“嗯?”

我无辜地歪歪脑袋,对上Tony气愤的目光。


“怎么啦?”


小胡子继续瞪我。

我也继续用无辜的表情回击。


突然,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一只手向我袭来,飞快地捞走了我那杯可乐,紧接着迅速把自己手里那杯塞到了我手上,完美地交换了我们手里的东西,动作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可乐竟一滴也没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在发愣,眼睛睁得大大的,Tony已经爆发出一阵大笑,紧接着他就耀武扬威地把我的吸管捅进自己嘴里,大口吸起我的可乐来,还得意地往饮料里吹气。

我先是气,又觉得不可思议,最后脸开始发烫。


他在用我的吸管啊!

间……间接吻!!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Tony没看清我的表情,还在没心没肺地往里边吹气,这一来我更加恼怒,脑子一热,当着他的面,把他原来的那杯可乐举到我自己面前……


随后,极具挑逗意味地,用舌尖慢慢地,舔了舔他之前咬过的部分。


我看到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我本想得意地笑,却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荒唐的事,登时笑不出来了,呆呆地坐正,任由脸颊不断升温。

“你……你你你……”

不仅是我,似乎他也脸红了,平日里满嘴跑火车的他愣是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我飞快把头转到一边,用手挡住半张脸,脑袋上不断往外冒蒸汽。


还没等Tony“你”出个所以然来,舞台上灯光猛然一闪——


电吉他嚣张的声音骤然打破了隐隐约约的嘈杂,掀起又一股浪潮。


tbc.

————————————

呵。我没有坑。我还发糖了。

没想到吧?


冷酷无情康纳酱,铁齿铜牙纪晓岚。

暑假禁娱,开学见。

【盾铁】鲜花,男友与苦咖啡 (普通人au 第八章)


冬寡提及
你盾终于长高了……一点点!

正文:

8

“Steve,你觉得怎么样?”

红头发的女孩爽朗地朝我我眨眨眼,这个动作像极了Bucky——喔,她还会拍我的肩膀,那也和Bucky一样,明明我比她要高,这让我有些不服气。Natasha是我的学妹,我们以前常在一起讨论些对于艺术的看法,但现在没机会了

……我真后悔把她介绍给Bucky,我几乎能想象到Bucky每天顶着一张包子脸朝她拼命眨眼睛的模样了。

呃,事实上他现在也正在这么做。

“个人爱好,我无可干涉。”我无奈耸肩,觉得Bucky刚才可能瞪了我一眼。

“与其和Barnes一起听他的重金属摇滚乐,倒不如和你谈谈洛可可时期的艺术风格。”Natasha看着我咯咯笑,轻推了一把Bucky的手肘。

Bucky懊恼地挠挠头,脸憋得通红,“音乐也是艺术啊!”他毫不示弱地说。

“哇,你指的是那些尖锐刺耳的摇滚乐?那可真是优雅极了。”Natasha小小地翻个白眼。

“那叫有个性,放在过去那可是革命精神……而且摇滚也有很柔和的抒情歌曲,那完全是刻板印象。你要不信……我那天唱给你听!”

现在是傍晚,Bucky为了说动Natasha去看他难得的演唱会,愣是拉着我请Natasha去校外吃了顿晚饭,我们坐在露天餐桌边,那时阳光还温暖宜人,而当我插起白瓷盘里最后一点烟肉通心粉时,天边早已烧起了团团火红。
两人坐在我对面,交谈甚欢,火色的云霞将女孩的发色映得有几分晃眼,我又看向Bucky,也不知是害羞还是火烧云太绚烂,他竟被染红了脸颊。

Natasha似乎一直没有正面回应Bucky的邀请,只是不断在话题边上绕着圈子,Bucky努力地像Natasha炫耀他的音乐有多好多炫酷,可他的心里大概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成竹在胸,Natasha似乎也意识到这点,但她很享受这个,我知道她不会拒绝的。

“革命精神……你可得了吧。”Natasha故作不屑的表情,过一会又补充道,“其实偶尔听听也不错。”

Bucky的惊喜溢于言表。

我很少见到Bucky这么欣喜的笑容,他虽不算是个情场老手,但身边的姑娘也很多,他有过几个女朋友,都谈不长久,也没有谁能让他如此煞费苦心——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摇摇手里的玫瑰花,自然会有蜂蝶凑上前来。而他现在倒像是个吃到了糖的小孩,幸福得脸上红扑扑。

我不禁联想到,那天我邀请Tony时,脸上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大概——快乐要溢出来了吧。还好那天天色已晚,Tony才没见到我这样失态,可我又很可惜那天的灯光没有再亮一点,好让Tony看到我雀跃的模样,这样他就会明白我到底是多么的喜欢他。

不,还不是时候。

我告诉自己。

就,再等等。

至少,到演出那天,我可以趁着高涨的气氛和他来个拥抱什么的。

我抓起手边的玻璃杯,晃了晃饮料喝尽后杯底几乎融化的冰渣,贴上了我微热的面颊。

“金盏菊怎么样?寓意好。”

“唔,可以。”

高大的男人戴着帽檐很宽的帽子,大约是为了掩盖茂密的头发过早地抛弃了他的事实。他想为即将远离家去读大学的女儿买些花布置宿舍,他很爱他的女儿吧,我想,他的语气实在是很温柔。付了钱,戴帽子的男人驼着背,双手托着两盆金盏菊慢悠悠地从前门走出去了,挂在门上的风铃叮叮响了两声。

“好了,快拿出来。”另一个棕发的小胡子男人摘掉墨镜,用手指敲敲柜台,他早就不耐烦了。

周六上午十点半,Tony不出所料地又来到了我的店里。我知道他住在城东,离这里其实挺远的,每周都来肯定为了什么事,无论那是什么,我都一厢情愿地倾向于把这认为是他想来见我,若非如此那就全当是我多想,但这种可能性总会让我倍感温暖。为了感谢他每周都光临我打工的小店,我这周特地为他准备了一个小礼物,他知道后就一直急着问我要,刚才那位客人挑花时他已经不知道翻了几个白眼了。

“别急呀,好东西要留到最后。”

“什么什么?金银珠宝?钻石项链?”Tony故作好奇,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喔,别告诉我你要把钻戒掏出来——天哪这可太……”

“Tony!”我的脸腾一下烧起来,“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眼前的男人哈哈大笑。

“我不给你了。”我干脆赌气说。

“别,不跟你开玩笑了,痴情的小男孩。”

“嘿!我成年了,不许叫我男孩!”我气得去抓他的手,一下子把一只手反剪在他身后,Tony见势不妙,另一只手拼命撑着柜台,想要从我的手里逃走,我不太用力地扭了一下。

“啊痛痛痛……你轻点……不叫就不叫——老头子!”Tony吃痛,大声抱怨起来。
“对不起。”我笑着放开他。

“你……是不是长高了?怎么力气那么大。”Tony转过身,撇撇嘴,上下打量我,从我的头顶看到脚底,再把视目光挪上来,恰好停留在与我的视线交汇处。

我想了一会,不确定地说,“大概是。”

二月我初次见他时他还比我高上起码三公分,现在我已经能与他平视了,说不定,我还要再高一点?我比那时要高,也比那时壮实多了,那时我刚生过一场病,瘦弱不堪,而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活蹦乱跳,也许只是因为高兴。

“哼。”Tony鼻孔出气。

我被逗乐了,诚恳地说:“给你的礼物,我现在去拿。”

Tony睁大眼睛,睫毛抖了两抖,我不可否认自己的心尖随之颤抖了一瞬。

“快去,我在这等你。”

“遵命。”

我笑嘻嘻地窜进里屋,再出来的时候神秘兮兮地把东西藏到了身后。

“是什么?”

“把手伸出来,闭上眼睛。”

“……我不。”Tony说。

“那我也不给你礼物。”

“我不喜欢闭着眼睛,以前有个女孩说让我闭上眼睛,她吻我,结果我刚闭眼她就扇了我一巴掌。”

“哈!花花公子的报应。”

事实上我们两人都笑了,前仰后合,但我仍然坚持让Tony闭眼。

“听话,就,一会儿。”

“嗯……好吧。”Tony思考再三,舌尖飞快地舔了舔嘴角,乖顺地闭上了眼,睫毛像小刷子般覆下来。

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就闭眼了,一时间心里竟然有点慌,明明他闭上眼前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小惊喜,仅此而已,而当他真正闭上眼睛,各种坏心思一下子就蔓延出来,像婴儿的小手在我心头上挠啊挠。

我呆呆地看着男人的脸,满脑子都是他一瞬间卷翘起的舌尖,我甩甩头命令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我又忍不住地想要去偷亲他的脸,我甚至都将鼻尖凑到他面前轻嗅了两下,有一股淡淡的咖啡醇香,看来他早上喝了咖啡。我想吻他,但是我不可能有那种胆量,最后也只是红着脸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把手伸出来。”

Tony闷哼一声,把右手伸到我面前。

“不是这只手,另一边。”

“有什么区别啊?”Tony没睁眼,却绞起了眉头来表示自己的疑惑。

“就是有嘛。”

他不再计较,又伸出左手。

我把他的手捧起来,却又不敢太用力,只仔细地看,他的手很标志,骨节分明,手指说不上纤长却也恰到好处,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看起来很整齐。指尖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手掌内侧也有一两道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大概与他的工作有关,他总是需要组装些什么,这不免会伤了手,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手的整体美感,反倒像是增添了些有趣的故事。

如此一双性感的手。

天,我在想什么?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慌忙将什么系在了Tony的手腕上,把身体撤回来,重重地喘两口气。

“好,睁眼吧。”我整理好了思绪,对Tony说。

Tony一下子把左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手腕上挂了一根柔软洁白的棉线,下面吊着两朵象牙白的玉兰花。

“就这个?”Tony先是不可置信,接着立刻以一种嫌弃的表情示人,“嘿,你就拿着个哄小孩子的玩意儿对待你的大客户?”

“嗯,你带上去很好看。”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玉兰是我种的,今年第一次开花,你闻闻看,是不是很香?”

“……我真是服了你了,也不知道你是真傻假傻,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东西。”Tony闻了闻,虽然嘴上仍数落着我,眉眼却舒展开来,脸颊有些发红,看来的确很香。

“但是我觉得你明明很喜欢啊?”我老老实实地说,尽量露出诚恳的表情。

“为了不打击你,你就当我喜欢吧!”Tony目光游离几下,憋出这么一句。

我注意到Tony的的脚不安分地在地上挪来挪去,登时就笑了。Tony喜欢它,但它令他害羞了。我歪着脑袋想了想,他大概不想再谈论这个让他尴尬的问题了,也许我该说些别的。

“下周日……”我小心翼翼地提起上次讨论过的约会。
“你朋友的演唱会?”

“对。”我立即说,他还记得,太好了。

“呃,只是一场义演,排场很小,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去捧捧场。”我又补充道。
“你下周有安排吗?”

“嗯,说不准,我也许有会议要参加呢。”Tony用戴了手表的那只手去搔了搔后脑。

“但是……管他的呢?”

我又惊又喜,快乐极了,一时想要抱着他转圈,好在我克制住了情绪,只是自顾自在裤腿上蹭了蹭手汗,想了想又对Tony咧开一个笑脸,事实上我想要他知道我有多开心。

“耶。”我小声在心里庆祝,不想脱口而出。

“这么开心?你不是道德标杆吗——一直排斥我翘班什么的,你那点正直感跑到哪儿去了?”Tony用手指戳戳我的胸口,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

道德,正直?在你面前谁还想那些东西。

我暗自想着,笑盈盈地眯起眼来,贪婪地吮吸他眼里的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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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乱七八糟的排版……